雄黄那次之后,你变得更依赖董奉。
不是刻意的。只是身体记住了在最恐惧的时候被另一条蛇圈住的感觉。夜里睡不好时,你会想起他身上的温度;在人多的教室里烦躁时,会想起墨青色蛇身盘起的阴影;连闻到药草气味,都要下意识拿出手机看他有没有消息。
董奉依旧很忙,你却学会了自己去找。
杏林济生门诊在教学医院后面,是他参与的一间公益诊所。富裕病患照常付费,经济困难的人可以领一株杏苗,在诊所后的小园中种下。杏树还没长成林,春天却已开出第一批浅粉色的花。
你第一次逃课躲去那里时,董奉正在给一个小孩处理伤口。
“抬手。对,再坚持一下。”他的声音隔着帘子传来,“已经不流血了。”
你不敢打扰,躲进休息室,熟门熟路地锁门变成小蛇。等他忙完回来,桌上只剩你叠好的衣服,椅子腿旁边有一条圆滚滚的猪鼻蛇抬头看他。
董奉关上门:“今日没有课?”
你转身往柜子后面爬。
“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