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一瞬。
张邈何等敏锐。他没有继续问这是什么,却已经听懂董奉认识这种症状,也知道房间里的人为何不肯让他看。
“那是什么?”他问。
董奉没有回答,只道:“我会照顾她。孟卓,你先喝药。”
这句话让张邈的眉心轻轻一跳。
今日明明是他来就诊。一路上你还挽着他的手,叽叽喳喳问他复诊后要不要吃饭。可进了医院,你头也不回地躲进董奉的房间,董奉连看都不必看便知道如何照顾你。
“我在这里等。”张邈说。
董奉看了他一眼,没有反对。进去以后,房门在他面前重新合上,锁舌发出清晰的一声。
房间里很安静。
董奉走到床边,掀起被角。小蛇蜷在最深处,蛇首埋进身体中央,抖得连床垫都在轻轻颤。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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