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想法有多离谱,简初晴不禁责怪自己没有定力,碰上与韦祎有关的事太容易想入非非。
韦祎继续和她闲话家常:“不知道你的口味变了没,这家餐厅……”
“专心开车,中午人比较多。”简初晴打断了她,在副驾驶闭上眼睛。
原本她连副驾驶也不想坐,可后面放了韦祎的包,韦祎请她上车时,顺手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几乎是赶鸭子上架,简初晴坐到了副驾驶,她和韦祎肉体纠缠的起点。
午餐时韦祎一如既往地热络,没有半分在车上被驳了面子的不快。
工作是个幌子,三两句聊完了,韦祎挑起别的话题,简初晴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
满怀心事,两个人都没怎么动筷子,一桌菜吃了半天只收了点皮外伤。
韦祎起身去洗手间洗漱,回来时简初晴基本上也吃完了。
从韦祎重新进入包厢后,没有人说话,气氛诡异地沉默着,视线在试探中偶尔碰撞,撞上了又一触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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