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她洗澡时,触摸到光滑的皮肤,那里本该存在的东西不在了,她知道是为什么不在,于是每天她至少想起韦祎一次。

        如果一个人不停地在记忆中涌现,那么她可以算作从未离开。

        温热的体温通过贴合的手掌传递,爱过恨过牵肠挂肚的人,此刻,在她耳旁清浅地呼吸着。

        “接下来我来吧,你不要乱讲话。”简初晴翻身起来,找了张纸巾简单清理,她的话是说给自己听,她打断了不断发酵的某些东西。

        韦祎欣然同意,满脸期待的神色。

        简初晴的手落在她的锁骨,一寸寸向下滑,划过乳尖后停下来,抓着那两团乳肉不轻不重地揉弄。

        吻落下去,不在唇上,不在脸颊,落在脖颈处,简初晴是刻意避开了接吻。

        这个认知让韦祎不太满意,随后她的思维发散开来,琢磨着她亲过简初晴下面的唇算不算接吻。

        三年的经验,让她们对彼此的身体无比熟悉,韦祎没来得及分神太久,就被简初晴摸出了感觉,不得不将身心完全投入到性爱当中。

        简初晴的吻一路向下,吻了吻挺起的乳尖,将发硬的顶端含进口中,轻轻吮吸着。

        她时常在想,是否是因为小时候没吃过母乳,以至于她长大后十分喜欢含着吃奶,口欲期被乖巧压过去,但是在她长大后,在不需要过分乖巧的场合,口欲期加倍地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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