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祎散着长发,可能是洗过澡的缘故,身上透着股芳香,穿了件贴身的黑色真丝睡裙,细细的吊带攀在肩膀上,领口开得大,动作间能看到胸部的轮廓。
“你来得好早呀,我今天忙得脚不沾地……”两人对视,韦祎的话被简初晴的吻打断了。
简初晴揽着韦祎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逼迫韦祎低下头和她接吻。
太美了,每次见到韦祎,她都会升起重复的感叹。
美丽、漂亮、性感……诸如此类的评价,带着点对她人私人领域的侵犯,以及一点儿意淫的成分。
绝不是完全纯粹纯洁的欣赏,是含着凝视意味的品尝,简初晴擅长拆解事物说不清的毫末之处,所以她知道,她看韦祎的目光一直没有脱离恋情的范畴。
她打断韦祎的话,不想和她有更多身体之外的交流,她们不是可以闲话家常的关系。
一边她忍不住靠近,一边她害怕过分地沉沦。
两种相悖的想法共存于简初晴脑海中,撕扯着她。
相贴的唇万分柔软,舌头忙着交缠,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身体负距离接触着,隔绝了心的表达。
那一刻简初晴理解了韦祎,身体的交流可以获得满足的感觉,又是完全可以控制的,不会越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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