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璋抽回手,别过脸,撒谎道:“老毛病,没事。”

        “你当我看不出来吗?”温缱绻一把扯住他的袖口,“你之前根本没有这样。是不是……是不是……”

        那个猜测让温缱绻毛骨悚然,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怀璋没有回答,只抬手擦去唇角残留的血迹,脸色已经白得近乎透明。

        温缱绻心里那点刚刚生出来的轻松顷刻间散得干干净净。

        她忽然觉得有些冷,浑身上下彻骨的寒。

        怀璋轻轻挣开她的手,像是不想让她再看见那些血。他努力弯起嘴唇,想让自己的脸色不那么难堪,柔声宽慰:“我们已经离苍梵山很近了。明天进一重天,最多再走一日就能到。不要因为我回头。”

        怀璋还想说什么,却忽然又猛地偏过头,压抑地咳了几声。

        这一次他连遮掩都来不及,鲜血顺着指缝淌下来,滴在街边青灰色的石砖上。

        就在这时,温缱绻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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