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手指,却在那份脆弱依赖的包裹下,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秒。
护士动作利索,绑好伤口,随后将针管cHa进留置针里面,依次给封晔辰说了上药顺序。
他听得b听课还要认真,随后送离了护士。
她依旧没醒,中途只是疼得半眯着眼,又沉沉睡了过去。打进去的药有安神的作用,想必这会儿她会舒服些。
封晔辰靠在墙上,目光落在穆偶惨白如纸的脸上。刚才断掉的思绪又开始连接,母亲的那些话,试图再次构建审判的高墙。
可这一次,那堵墙刚垒起,就在他眼前无声地、彻底地崩塌了。
证据就躺在那里,如此脆弱,如此……无辜。
母亲,她不像的。
她不像你口中那些工于心计、装柔弱攀附的nV人。
她从未“g引”过谁——至少在那些完全可以、甚至被默许“g引”的时刻,她的退缩、恐惧、乃至此刻满身的伤痕,都在为她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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