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娇娇浑身虚脱地瘫在迎枕上,胸膛剧烈起伏,下身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搐地溢着水。
沈修言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亮晶晶的水渍,俊朗的面容上染着浓浓的欲色,黑眸沉得骇人。
“流了这么多水,看来是想极了。”
他哑声笑着,利落地扯下自己的腰带,将身上的袍服褪尽。
底裤滑落的瞬间,那根憋了整整一个多月的凶物赫然挺立出来。
粗长发紫的肉柱上青筋凸起,顶端的肉冠肿大得发亮,马眼处正汩汩往外冒着清液,狰狞得如同一柄杀人见血的兵刃。
叶娇娇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打眼瞧见那根粗壮得吓人的东西,原本被快感浸透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夫君……它……它太大了……会伤着孩子的……”
沈修言倾身覆了上来,长臂撑在她身侧,没有将重量压在她身上半分。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挂着的泪珠,哑声道:“别怕,孙太医说了,只要慢些,伤不着,为夫轻轻的,好不好?”
男人的语气带着罕见的诱哄与极致的克制。
他拉起叶娇娇的一条玉腿,挂在自己的臂弯上,另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滚烫如烙铁的茎身,粗大的伞头抵住了那处还在缓缓淌水的泥泞洞口。
刚刚泄过身子的小穴温热湿软到了极点,被硬物顶上的瞬间,便本能地吸附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