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是,方法总比困难多。这里没有膏油,也没有时间往外找,我只能先用唾液慢慢润开。
我另一只手抬到他唇边:“吐点口水。”
姬云昭像是没听懂。我耐着性子重复一遍,他才张口舔过我的手指。
舌尖烫得惊人,碰到我的手指后便本能地卷住不放,含得很深,眼睛也跟着眯了起来,吞咽声急促而明显。
“够了。”我抽了两次没抽出来,只得用拇指按了按他下唇,“松口。”
他牙关迟疑片刻,终于放开。湿淋淋的手指离开嘴唇时带出一线津液,姬云昭的目光立刻跟了过来,头也无意识抬起一点,显然还想追。
这可不行,若是待会儿疼起来若抓着我乱咬,我不一定有空制住他。何况他的牙口看着就利,真在肩上来一口,寒玉护心坠又不负责防狗。
我抽出方才被他扯成死结的腰带,折了两下递到他唇边:“咬这个。疼就出声,别伤自己,也别咬我。”
姬云昭看着那条灰扑扑的布带,似乎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张嘴衔住。布带横在他齿间,两端垂下来。
“乖,咬紧了。别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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