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的话,医生打算用什么‘临床手段’来治疗我呢?不管多艰难的疗程,只要是你开的处方,我都会乖乖配合的哦。”

        “心跳加速,掌心出汗,注意力强制锁定——这确实是典型的应激反应。不过,导致这种反应的刺激源,似乎并不是那颗停摆的炸弹。”

        你低沉地笑了一声,胸腔发出轻微的共鸣。这声音不大,却像是有着某种奇特的穿透力,在安静的咨询室里荡开。你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眸透过金丝镜框,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位像开屏孔雀般散发魅力的爆处班王牌。

        在【修正光环】的笼罩下,你即使只是简单地陈述一个事实,也带着不容置疑的真理感。

        “松田警官的那一拳,打得很有分寸。他并没有真的想伤害你,否则以他的拳力,你现在的下颌骨应该需要进行固定复位,而不是坐在这里向我抱怨。”

        “至于你说的委屈……萩原警官,在经历生死一线的极端高压后,人体的交感神经会处于极度兴奋的疲劳期。你之所以在炸弹停止后立刻脱下防爆服并抽烟,是因为你的潜意识在极度渴望‘确认存活’的感官刺激——你需要尼古丁的辛辣和毫无防备的体感,来告诉自己‘我还活着’。”

        你拿起桌上的钢笔,在纯白的病历本上行云流水地写下几行字。笔尖与纸张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萩原研二托着腮的手微微一僵。他原本只是想借着抱怨拉近距离,顺便调侃一下这位冷美人医生,却没想到你三言两语,极其精准地剖析了他当时最深层的心理动机。那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让他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真切,甚至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原来如此……”他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认真的光芒,“不愧是医生,三言两语就把我当时那种莫名其妙的冲动解释清楚了。这么说,我当时其实是在害怕吗?”

        “害怕是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并不丢人。但问题在于,你这种通过‘破坏规则不穿防爆服’和‘轻微自毁危险现场抽烟’来确认存活的心理补偿机制,非常危险。”

        “如果继续放任这种极端的心理代偿,下一次,你可能会为了追寻更强烈的‘真实感’,而故意晚一秒剪断引线。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我们需要建立一种全新的、安全的、由医疗干预控制的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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