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沉默寡言,有的粗言秽语,但都轮流享用着她那具烙有印记、任人摆布的身体。他们的言语勾勒出一幅关于她受辱的淫靡画面。
“天哪,看她承受的样子。简直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
“真带劲,像个公厕一样任由陌生人填满她的屁眼。”
“那口红……操……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亲爱的,能感觉到有多少人来过这儿吗?你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了。”
每一次新的进入都让那酸胀的穴口再次被撑开。
每一次新的精液涌入都带来一种灼热而独特的触感,仿佛在上一层污秽之上又叠加了一层。她的屁股感觉肿胀不堪,仿佛被塞到了极限;体内那沉甸甸的液体重量,随着每一次动作而微微晃荡。那根震动棒依然留在她的阴道里,像个被遗忘的锚点,但她的注意力已完全集中在另一个穴口那无休止的填满感上。那种快感是一种扭曲的、带有受虐意味的悸动——过度使用的酸痛、那些言语带来的羞耻感,以及沦为单纯泄欲容器的彻底卑微感——这一切交织成一种阴暗而持久的兴奋,让她身体湿润,促使她迎合着每一根侵入的新肉棒。
索菲在一旁注视着,偶尔出言评述:“瞧瞧她伺候得多好,先生们?一个完美、顺从、不带脑子的容器。”又或者:“她丈夫可从未这样对待过她,对吧?他从未真正填满过她。”
这些话语比肉棒的抽插更刺痛人心。
它们将她那段备受冷落的婚姻重新定义为这一切——即她真正使命——的铺垫。
人数变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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