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铺天盖地的恐慌和羞耻在最初的剧烈挣扎里达到顶点,可随着那种密不透风的紧密挤压一次次重重擦过最敏感的源头,空气里的气温彻底变了调。

        她原本拼命捶打他胸膛的手不知何时没了力气,虚虚地揪住了他肩头的衣服,指节因为过度紧绷而泛着白。那些带着哭腔的抗拒声渐渐变了调,碎成了断断续续、毫无威胁力的呜咽。

        「唔……不……」

        她难耐地摇着头,双腿本能地想往後缩,却被他一只悍然扣住腰侧的大手死死箍在原地,动弹不得。每一次密实的贴合与研磨,都像带着细密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那种陌生又过载的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窜,撞得她头皮发麻。那种被强行剥离理智、逼着去承担的官感,让她细白的颈子高高仰起,溢出一声连自己都始终没想过会发出的抽气。

        裴景言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停下动作,微微抬起头,猩红的眸子死死锁住她红得滴血的脸蛋和失神的双眼。看见她咬着下唇、眼角挂着泪珠却忍不住轻轻颤抖的模样,他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极低、极暗的沙哑冷笑:

        「现在怎麽不说不要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压着腰,带着近乎发疯的狠劲,加重了研磨的力道。

        那种铺天盖地的舒适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将残存的理智彻底淹没。她再也维持不住最初的抗拒,双腿不受控制地软绵绵攀上他的腰,破碎的哭腔彻底化作了甜腻的呻吟,在昏暗的房间里撞碎成一片迷乱的春色。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中彻底失控,双眼失焦地迎来一波剧烈的宣泄;而裴景言也在那种紧密相贴的窒息感中低吼一声,彻底崩溃在她的颈窝里。

        空气里还残留着激烈过後的滚烫水气与急促的喘息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