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整张脸又红了,快步走向门口掏出钥匙——贺淮扬把家门钥匙也给他配了一把——插进锁孔的时候手还有点抖。

        门开了。屋子里还亮着灯,沙发上那条薄毯还保持着出门前的样子,茶几上两杯水还剩半杯。沈倦换好拖鞋走进客厅,把卤蛋放进冰箱,一转身贺淮扬就站在身后,靠着厨房门框看着他。

        “你今晚……”贺淮扬开口,又停了一下,“要不要留下来?”

        沈倦关上冰箱门,背对着他站了两秒钟,然后转过身来。

        “我没换洗衣服。”

        “穿我的。”

        “牙刷没有。”

        “有新的。”

        沈倦走到他面前,伸手戳了戳他胸口:“贺淮扬,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贺淮扬握住他戳自己胸口的手指,低头亲了一下指尖:“今天早上才买的牙刷。牙膏是薄荷味的,你应该不喜欢,但我只有这个。”

        沈倦没忍住笑出声。他抽回手指,绕过贺淮扬走进卧室方向,头也不回地说:“那我睡沙发。”

        贺淮扬跟在后面:“主卧给你睡,我睡沙发。”

        “你家沙发那么长,你睡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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