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酸?”他冷笑一声,俯身精准地攫住她微张的红唇,狠狠地、近乎惩罚般地辗转吮吸起来,“那正好,今晚在床上,你只需要躺着享用我就行。”

        这个吻狂风暴雨般席卷了她所有的理智,粗暴却带着极致的温存,勾着她的舌尖疯狂交缠,迫使她吞咽下所有属于他的浓烈荷尔蒙。

        苏柚被吻得双眼迷离,大脑缺氧,雪白的贝齿咬着他的唇瓣溢出细碎的呜咽,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扯开了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一大片精壮结实的蜜色胸肌和清晰诱人的腹肌线条。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公寓的主卧几乎成了不见天日的温柔乡。

        祁砚将积压了所有的醋意与偏执,化作狂风骤雨般的体力,变着法子将她按在柔软的大床上狠狠拆吃入腹。

        床单被揉得彻底不成形状,空气里弥漫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热香。

        苏柚哭着求饶的声音从沙哑到失声,整个人像一叶随波逐流的扁舟,被他一次次托举到巅峰,又狠狠拽进滚烫的浪潮里。

        ……

        三天后,京大期中考试成绩终于在教务系统全面公示。

        苏柚顶着满身暧昧未消的红痕,双腿发软地坐在书桌前,颤抖着点开网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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