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烫?刘思低头看了眼被握住的地方,没什么异样。
...走这几步路给他走的这么欲火焚身?
没时间纠结这些,她把赵闻拉住扯到榕树后,粗壮的树干为她们提供了很好的庇护场所。
“跪下吧。”刘思松开手。
赵闻垂头看着失去体温包裹的那截手腕,迟迟没有动作。
他觉得自己的病症好像更加严重了。最开始只要能远远看着她就很满足,后来希望她的目光一直聚焦在他身上,不管他当时是如何不堪的模样。现在和她肌肤相贴莫大的满足感快要将他溺死在其中,但同样的,无法接触的每分每秒都要承受强过千百遍的难熬。
刘思耐下性子等了好一会儿,赵闻现在的样子有些奇怪,所有的情绪都被他包裹住不肯泄露丝毫,单单只是站在那却像黑洞一般长久的沉寂:“怎么了?”
他抬头,那一瞬所有的情绪被吞噬后消散,好似刚才那点不对劲只是刘思的错觉。
视线再次纠缠上来。赵闻喜欢看着她,过于空洞无法被填满的心脏需要一些安慰剂。他开始下跪,哪怕这时候膝盖早就疼痛难耐。
他没有忘记主人之前的命令,跪下后胸膛高高挺起,硕大饱满的胸肌快把衣裳撑破,骨节分明的手握上有些萎靡的阳具,上下撸动几回后欲望轻易被找回,上方的马眼处溢出些清液。
刘思没有开口阻止,她沉默地观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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