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二也清楚他的性子,没逼着他非要给出个详细情况:“她知道你情况吗?”

        手中夹菜的筷子顿了顿,赵闻面不改色:“嗯。”

        见这两人跟打哑谜似的,谢秀香不乐意了:“啥情况?能有啥情况?咋的我们是亏待过他还是咋的?”上下嘴皮子翻飞,嘴角开始倒出沫子:“再说人读书读那好,能看上他?”

        她最不乐意听这话。谢秀香打心眼里觉得自家对这个大哥的遗孤算是仁至义尽,都拉扯到这么大了,谁要是敢说他们待他不好那就自己领回家养去。

        “要不是坚儿年龄太小...”谢秀香话未说尽。刘家那女儿读书读得好是村里大家公认的事,她以前在村口和人拉闲话时也感慨过老刘脑子不清楚,放着好好的儿子不去培养,给一小姑娘读书读这么久,能有啥用?

        听人说那小姑娘在家是一点活儿都不干,就等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这日后要是嫁人了婆家不得气死?

        她明里暗里可是没少惋惜过刘振运气不好,家里爹娘也是个昏脑壳,女儿到底日后出嫁跟泼出去的水没啥区别,怎的读书读得多难道泼出去的水还能收回?要她说原本泼点清水也就得了,读越多花越多,到后面跟撒钱没啥区别。

        谢秀香不是没想过万一人真和村长说的那样考上大学大有前途,之前也动过心思要是能攀上亲事那是再好不过。但坚儿到底比那姑娘小了四岁,真让他讨个比他大这么多的老婆她还是舍不得。

        这话她谁也没说过,压肚子里慢慢腐烂。

        谁知今天倒是听说这小白眼狼和那姑娘有情况。虽说她并不觉得刘家那丫头是良配,甚至可以预想到若是她真嫁进门来情况会有多糟糕。新媳妇啥都不会干,日后有的是时间去磋磨。

        可村长的话到底像根刺卡在喉咙中:万一这小丫头真和别人说的那样有出息了,搬到城里去住了,那她们俩口子可咋办?坚儿又咋办?如果是坚儿娶了她...

        她连忙止住念头,不敢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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