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一直关注着他的表情,自然没放过那抹稍纵即逝的痛苦。
她心里闪过一抹快慰。
痛苦吗?我也很痛苦。
心理上的无法忍耐和肉体上所遭受的折磨到底哪个更让人崩溃已无法探究,她不会将自己这些天的感受一字一句的剖析告诉跪在她面前的这个人。
赵闻这些天的反应也代表着他不会讲出自己的顾虑和难受,两个人都意识到这段关系的脆弱,或许有让彼此间变得更加牢固、坚不可摧的方法,但刘思憋着这股劲不愿意提出,甚至刻意压着自己的大脑,不让它往这个方向思考任何。
...胆小鬼。
这句突然浮现在脑海的评价到底在说谁刘思也讲不清。
她狠了心要给赵闻一点教训。于是刘思站起身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东西,赵闻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从未变过,刘思早已习惯被他注视着。
东西被一一摊开放在床上,旁边还摆了罐刘振在镇上给她带的珍珠霜,是件紧俏物。
赵闻看了眼床上的东西,视线再次低垂。
明明每次都爽到喷水,现在倒是故作起矜持。刘思抬手将他下巴抬起,手掌用力逼着他直视那些物品:“熟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