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临将抓住的人交给大理寺官差，回头看见昭宁还站在烟尘边，脸色难看得很：“走路也看看头顶，别只顾着盯他。”
她正想回嘴，瞧见他肩上的衣料也被划破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你的伤，也让无咎看看。”
“擦破点皮。”
“那也看。”昭宁没有笑着糊弄他，伸手轻轻碰了碰他没受伤的胳膊，“今日多亏你。我记着。”
霍临看她一会儿，终究只道：“先去看他。别在风口站着。”
＊＊＊
马车停在背风的巷口，没有立即启程。谢无咎同药童上车处置箭伤，昭宁便守在帘外，听他要什么，便递什么。等血止住、伤口包扎妥当，她才被准许坐到沈妄身旁。
“箭镞上沾着可疑的药末，已经留了样，回去还须细辨。”谢无咎将药箱合上一半，“眼下脉象稳了些，但不能再折腾，今夜也得有人看着。”
昭宁点头，记住他交代的话，又让药童将温着的茶拿来，先递给他。谢无咎抬眼时，她已经拿过干净的手巾，放到他膝旁。
“先擦擦手，歇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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