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拾眼睛瞪得像铜铃,显然没看懂邹沛嵘的操作:“你个混…唔…”

        骂声戛然而止,一片柔软的唇贴上来,把水渡给许拾,确定对方全部咽下去之后,给了几秒缓冲时间,随后舌尖勾着他的舌接了一个缠绵的吻。

        分开时还意犹未尽地把原本干燥的唇舔得水润。

        “真乖,不让你白叫。让你玩半个小时手机。”

        邹沛嵘发现生病的许拾逗起来更有意思,怪讨人喜欢的,反应总是慢半拍,呆呆的,骂人都像撒娇。

        顶着那张因为发烧染上绯红的脸,连呼吸都像在勾引。

        邹沛嵘调整一下自己的呼吸,拉开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里面是许拾心心念念许久的破手机。

        没有瞧不起许拾的意思,但真的很破,再晚几年搞囚禁,恐怕连适配的充电器都找不出了。

        邹沛嵘想到之前许拾说不拿手机到学校玩是因为初中的时候玩腻了,觉得没挑战性,不禁觉得可笑。

        他更改了可使用时间:“最多玩十分钟。”

        多一秒邹沛嵘都怕手机原地爆炸,牺牲一个许拾没关系,比较重要的是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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