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白踩断扫把,挥起木棍朝齐俊成打去。
就你昨晚干得最凶是吧?
齐俊成没想到他会忽然暴起,躲闪不及,但在棍子即将落在他身上那一刻,嵇白忽然腹部绞痛。
他握紧手里的木棍,但力道弱了许多,打在齐俊成身上不过不痛不痒。
嵇白额角冷汗落下,极其强烈的恶心感涌变全身,他手脚发凉,如同面临恐惧的深渊。
该不会是那个油条有毒吧?
但齐俊成吃了就没事。
果然是这个世界在针对他!
嵇白喘了口气,扶着衣柜门道:“我选齐俊成,行了吧?”
在他开口的那一刻,虚弱瞬间消失,嵇白坐回椅子上,慢慢平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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