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悦酒店顶层宴会厅早已化作一片焦黑的血肉磨坊。
大理石柱被重机枪子弹打得千疮百孔,昂贵的水晶吊灯碎裂满地,空气中充斥着高浓度的硝烟、烧焦的皮肉与浓烈刺鼻的铁腥味。
一辆经过重装防弹改装的黑色越野车横卡在主卧套房门口,车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凹坑与弹孔,挡风玻璃碎裂成蛛网状。
「喀嚓!」
柯盈背靠着发烫变形的车门,乾脆俐落地褪出打空的散弹枪弹匣。
女人身上原本精致的墨绿色改良旗袍早已被鲜血浸透得发黑,左臂被穿甲弹生生削下一块皮肉,伤口处胡乱扎着一根已经被血染红的止血带。她单手从战术背心扯下一枚特种破片手雷,用牙齿咬掉拉环,朝着走廊外正步步紧逼的欧陆近卫军狂吼一声:
「欧陆来的杂碎,嚐嚐西南的土特产!」
手雷呼啸着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弧线!
「轰隆——!!」
狂暴的钢珠与火光在走廊中疯狂炸裂,惨叫声撕心裂肺。然而,剩余的近卫军凭藉着身上厚重的外骨骼防爆装甲,顶着火光强行推进,黑洞洞的突击步枪枪口齐刷刷对准了车後的柯盈!
为首的欧陆特种指挥官嘴角噙着残酷的冷笑,军靴踏碎地上的焦骨:
「柯小姐,你的两百名近卫军全打光了。长公主丢下你自己逃了,你的忠诚……真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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