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黑眸骤然剧缩,额角青筋暴起,下颌紧绷成骇人的弧度。他眼底浮现出野兽濒临失控的猩红,猛然倾身向前,一把掐住陆昭宁纤细脆弱的後颈,将她狠狠按在椅背上!
「对,老子身上流着最脏的血!」他贴着她的唇瓣疯狂低吼,嗓音沙哑剧颤,「但我这身脏血,这辈子只会流在你的裙下!你恨我也好、杀我也罢,在你踩碎林家全族的骨头之前,老子就是你唯一的骨髓!」
他低下头,带着狂暴与压抑多年的绝望,发狠地咬住了她右膝上方发白的手术旧痕!
「呃……!」
滚烫的唇舌与尖锐的犬齿在伤痕上撕扯,激起一阵直窜大脑的极致麻痒与刺痛。陆昭宁整个人猛然弓起,双手死死揪住了陆沉舟後背的黑衬衫,指节泛出惨白。
在窒息般的肢体撕扯中,陆沉舟动手了。
他单手固定住她发抖的双腿,另一只手拿起那套极薄的碳纤维隐形外骨骼,沿着她赤裸的小腿肌肤寸寸贴合。
「滋——」
极细的奈米微针刺入深层坏死神经,微弱的高频脉冲电流瞬间在小腿内爆发开来!
没有剧烈的骨骼撕裂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准而强大的微电流传导。陆昭宁原本完全麻痹、毫无知觉的脚趾,在这一刻,竟然在电流的带动下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神经信号重新连通了。
陆昭宁浑身剧烈喘息着,黑眸里翻涌起狂喜与嗜血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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