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掌法对内力的运用堪称精妙,却没有什么杀伤力,更多的是一拉一扯中肌肤相亲的情趣。父亲都是用这掌法和几位小郎过招的,大哥怎么在这种场合用出来了。

        擂台上,萧珩的感受更加强烈,封晟的内力比他更强,道家的心法讲究阴阳调和,更显温和,可封家这至刚至阳的内劲却极具杀伤力。

        他知道若是两人拼比内力,自己肯定不占优势,所以才一开始就用剑招相迎,却没想到被这人不按常理出牌的掌法悉数化解。

        这怪异的掌法,总让他有种面红耳赤的感觉,他抬头,看到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和他在床上要做坏事时候的表情如出一辙。

        萧珩恼羞成怒,顾不得挥剑的手还被对方黏住,另一只手并指成剑刺向封晟胸前要穴。

        “哎哟~!”

        封晟夸张地连退五六步,捂住胸口堪堪站稳,在萧珩那错愕的目光中大声说:“大舅兄的剑真是厉害,小弟败了败了。”

        萧珩见那人一边说着,还回味似的用手轻轻揉着刚才被自己手指刺到的位置,后牙槽都被咬得咯吱响。登徒子!禽兽!混蛋!怎么能有这么可恶的人!啊啊啊啊!好想一剑劈了他!

        “大舅兄,可要小弟脱了衣服伺候你?”

        封晟火上浇油地凑上前来,作势要拉开胸前的衣襟,两只手都已经搭在了衣领上。

        “滚滚滚!”萧珩绷不住表情,已经收回剑鞘的宝剑又被他拔出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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