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真是……啧啧……”
低矮的房屋白天显得很是阴暗,光线只能从门缝透进来些许,角落里的剑客刚刚迎来了一个有着点粗浅功夫的莽汉。那种货色,他便是抬一抬衣袖也能用内力将其震飞,但他却在对方的要求下,抱住双膝分开腿,用沾满精液的后穴去伺候胯下那根丑陋的物件。
“怎么样,大爷的宝贝好吃么?”
“嗯……很舒服,骚货很舒服……大鸡巴好硬,肏得骚货舒服死了……哦哦……”
一上午的时间,方鹤轩已经被太多人用言语侮辱,从一开始被动地承受,到被强迫着主动开口,再到现在,听到对方的污言秽语就本能地用更加下贱的言辞去迎合,寡言的剑客生平从未说过今天这么多话。
“哈哈哈哈,说说,是你剑术高,还是老子剑术高?”
“哈啊……嗯哦……是,是……哈啊……是……你……哈啊……是大爷你的剑术,更高……骚货,啊啊……骚货被大爷的剑术肏服了,哈啊”
再多的挣扎都是无用,便是心中至高无上的剑术,在此时,给方鹤轩带来的也唯有更大的屈辱和潮涌般的快感而已。
敏感到极致的肉穴被一大股精液浇在穴心,早已射不出来任何东西的肉柱仍然颤颤巍巍地挺立着,随着身体的痉挛抖动。莽汉满意离去,方鹤轩倒在被不知道多少男人的精液浸润的草席上,绵长的内力让他呼吸并不急促。
又有三个男人走进来,方鹤轩被按坐在阴茎最长的男人身上,用握剑的右手伺候着一根肉柱,红肿的薄唇含住另一根,熟练的舔吮,许是之前尿过没有清理干净,还有些黄色汁液的顶端也被他用舌头舔舐干净。
更多精液被射在剑客的脸上,嘴里,身上,骚穴里,不过半天的时间,从前那一身白衣的潇洒剑客变成了这满身脏污屁眼里还潺潺吐着陌生嫖客精液的低贱男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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