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柔软的小手带起一股香风,抽得他脸颊一震又一痛。
裴玄宴竟起了点难言的感觉。
眸光里惊怒褪去,反倒是多了一丝品味之感,但这诡异的快感,裴玄宴也不想流露出来,两只眼一动不动继续瞧着她。
陆书音心道完蛋。
越是不显山露水,这怒意就越是澎湃呢!
真正的心寒,从来不是不吵大闹!
但她又不想服了软,只好用抽出怀中的帕子,绞着手,又给了他好几个巴掌,帕子上香气叠加,跟调情也没什么两样了。
男人眸光涣散,不知道是怎么了。
既没有斥责她。
也没有挣扎,反而那根精神奕奕的大肉棒,依旧在她腿心处蓄势待发的顶着,甚至要顶着湿透的里裤布料,陷入她凹陷的花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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