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温香软玉禁锢在怀中,摸得正爽的裴玄宴哭笑不得。
知道把她惹毛了。
怕不阻拦,她又会叫出更加孟浪直白的话,让外围值守的侍卫听到,于是便捂住他的嘴。
按理说这个时候。
应该用唇堵住她这张檀口才最佳,但可恨这帷帽和垂纱碍事。
“呜呜……”
陆书音两手自由,先是去掰他捂住她嘴的手。
而后意识到什么。
又下移去掰他下面那只手,可惜这个练家子有功夫在身。
在她的努力下,他简直纹丝不动。
“书音妹妹,别挣扎了,你既厌男,就让宴哥哥好好治一治你这毛病不好吗?而且分明就快治好了……妹妹分明就汪着一潭琼浆玉液,湿润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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