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一看，眼睛差点瞪出来——这四个侍女竟都是白种人长相，高鼻深目，肌肤白皙如牛乳，头发或棕或金，编成细辫垂在肩头。她们穿着露脐的西亚式短衣，腰肢纤细，肚脐上缀着小小的金环，下身着薄纱灯笼裤，脚踝系着银铃，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耶律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噙着笑：“奴才，你叫什么名字？”
杨过随口胡诌：“汪古部。”
“你是契丹人？”耶律燕微微挑眉。
杨过点点头，垂目道：“阿主，是的。”
耶律燕轻轻颔首，忽然用契丹语说了一句：“也难怪了。”语调柔软了许多，像自言自语。
她随即挥了挥手，对贵霜女奴吩咐道：“脱了他的外衫。”
杨过还没反应过来，四双手已经伸了过来，解腰带的解腰带，脱外衫的脱外衫，那件粗布青衣转眼就被剥下，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
耶律燕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实话告诉你，我正是奉乃马真哈屯之命，在府中为她挑选爱宠。你今夜去侍奉哈屯一晚，明日我大大赏赐你。此事不可让我爹爹知道，懂吗？否则——你就有杀头之罪。”
杨过差点大叫出声。他强忍住了，喉结滚动一下，勉强平稳声音道：“阿主，我只是府邸巡逻的小厮，何曾有能耐给乃马真哈屯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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