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倒吸冷气，有人低声咒骂“真他妈下贱”，有人已经掏出手机拍照，还有人直接吹起了口哨。空气里迅速弥漫开一种混合着惊讶、兴奋与轻蔑的氛围。陈婉却像是什么都听不见，只是抱着小明的手臂，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把所有的目光都当成理所当然的背景。
林晚走在另一侧，短发被风吹起。她穿着完整的战斗服，却因为身边这个完全赤裸、还在滴着精液的女人而显得格外刺眼。契约链接那头传来的情绪很复杂，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视线投向地面，沉默地跟着。
小明感受着手臂上柔软的触感，以及周围越来越多的注视，嘴角微微上扬。
“去御兽中心。”他开口，“给她登记，顺便买身能穿的衣服……如果她还愿意穿的话。”
陈婉发出含糊的、近乎撒娇的鼻音，把身体靠得更近了些。巨乳完全压在他的胳膊上，随着走路的动作不断摩擦。精液还在从她腿间往下滴，在身后的地面上留下断断续续的白浊痕迹。
三人就这样走在午后的大街上。
一个穿着整齐的少年御兽师，一个沉默的短发熟女御兽，以及一个刚刚被契约、赤裸着身体、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的、道德彻底崩坏的新母畜。
目光、窃窃私语、手机快门声，像潮水一样将他们包围。
而陈婉只是抱着小明的手臂，平静地、甚至带着几分享受地，把这一切都承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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