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他自问自答,吻部贴到她一侧乳尖上,衔住轻轻一叼,又松开,“老婆今天一直被我灌精。”
徐萦被他这一眼看得整个人往里缩,腔壁跟着密密地绞了一收。
“啧。”西捷然低声说,“刚说完别挡,你里面倒咬得挺起劲。”
“我没有……”
“刚才那一下是不是你。”
“是它自己……”
“它自己也知道有人在看你。”
他把视线又往下移,停在她被架开的腿心之间。穴口那一圈嫩肉被撑得极薄,围在柱身上,泛着水光。
“这儿最好看。”
“呜……不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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