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夜似笑非笑的把那一大捧玫瑰花扔到外面的垃圾箱里,接着在那花瓶里插上自己带来的康乃馨,然後又把病房的窗帘拉开,才坐到病床对面的椅子上,凝视着病床上的罗成。

        才一个星期没见,好像就瘦了一圈,细腻的皮肤也没了以往的瓷瓶般的光彩,是没睡好还是睡得太多了,眼圈周围有一圈淡淡的黑眼圈。

        凌洛夜伸出手,捏了捏罗成的脸颊,脸上的肉也少了,捏在手里也没以前有存在感了,记得以前,每次在办公室替他批改作业或是整理资料的时候,最爱在罗成打瞌睡的时候,捏他的脸颊,虽然不是肉嘟嘟的婴儿肥,可是捏在手里的感觉很软很有弹性,让自己爱不释手,就像那人已经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然後每次被捏得疼了,对方都会一脸惨兮兮的的醒来,然後迷迷糊糊的问:“刚才有人捏我吗?”

        “呵呵,老师你又做梦了吧!”

        “是吗?”罗成揉着脸带了点羞涩的笑,眼睛垂下来,长长的睫毛很好看。

        可是,现在凌洛夜却舍不得用力,生怕捏疼了对方。

        那双眼睛也依旧好看,尽管闭着,眼角依旧微微上挑,睫毛像一把小扇子覆盖下来,凌洛夜用麽指肚轻轻的擦了擦对方的睫毛,长长的,骚动着自己的手心痒痒的。

        为什麽要皱着眉头,是梦见了什麽不开心的事情了吗?还是你那几个混账儿子又惹你生气了?或者是他们又逼着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凌洛夜俯下身子,用嘴唇亲了亲罗成的额头,不带情欲的,似乎想要抚平对方眉间的皱褶。

        “唔~”

        还在梦中的罗成突然感觉有什麽像羽毛一样的东西不停的骚弄着自己的脸颊,痒痒的,舒服的呻吟一声,便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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