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垮下肩膀，也跟着爬上了上铺，整个人几乎是扑倒在床上，下一秒，眼泪夺眶而出，瞬间湿透了枕头。
小鱼见状，轻轻伸手搂住她的肩，虽然同样泪流不止，却还是努力稳住呼吸，用最後一点力气安慰林欢。
「燚焓，那你睡哪？」江雨声音里带着些许担忧。
蔡燚焓淡淡地望着她，「我不睡。」
随即又画了一张符，递向江雨，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半开玩笑地说，「要不要安魂符？还是我帮你收个惊？」
江雨抿着唇接过符纸，她低下头，眼底藏着说不出口的自责与无力感。
「干嘛这副表情？你没参加那场招魂游戏，没理由替别人的错买单，更不需要自责。」
江雨垂下眼帘，声音小的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知道……只是看着她们变成这样，我就觉得自己好像什麽都做不了。是不是我……永远都不够好？」
蔡燚焓眉头微挑，看着江雨那副恨不得把所有责任往身上揽的模样，语气终究还是柔和了下来。
「别让自己去背负那些不属於你的重担。只是刚好碰上，不代表你也得跟着硬扛，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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