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很黑。不是温的,是亮的,像被太阳晒着的石头。她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动。

        她站得很稳。肩平,背直;小臂的线条是练出来的那种紧实。短袖下面露出的那截手臂上,有一道淡淡的旧疤。

        工装短裤,膝盖上贴着一张创可贴,边角已经卷起来。

        她站在草甸上,脚边还挂着朝露。阳光从她背後斜过来,把她的影子长长地拖到树下。

        「喂——这不什麽事都没有吗,青女房前辈。」松原不耐烦的说道。

        「青女房?那是什麽,带着孩子上去受伤你负责啊新人!」女生没听懂松原取的外号,转瞬指着树上的他喊道。

        「青女房是蓝色的鬼啦蠢货,话说你们认识她?」松原转头看向悠真问着。

        悠真点头「那是千夏姐姐,虽然脾气不太好,但是是个很有趣的姐姐。」

        「你说什麽?新人!我劝你快滚下来!我可以当作你什麽都没说!」树下的女生顺手抄起一块石子,径直向松原丢去,不偏不倚的打到松原的额头上。

        松原吃痛,放在悠真背上的手抽回来捂住额头,另一只手拿起空鸟窝,随手向千夏扔去。

        鸟窝在空中翻腾旋转,到最後无比巧合的扣在千夏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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