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退后半步，上下打量着她。
目光像在检视一件物品，缓慢、仔细，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手放下。”他命令道，“别挡。让我看看清楚。”
苏念棠死死护在胸前的手臂，却被他一把拉开，按到身侧。她整个人暴露在他眼前。乳尖因为凉意和羞耻而挺立，小腹微微发抖，腿间还残留着刚才被他手指玩弄后的湿意。
“真好看。”顾晏低笑着，伸手捏住她一边的乳尖，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陆钧的老婆，在竹林里光着身子给我看。嫂子，你自己不觉得下贱吗？”
苏念棠想哭，却不敢发出声音。
顾晏绕到她身后，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胸，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手指再次插进去，缓慢地搅动。
“自己把腿分开。再开一点。”他贴着她的耳侧，声音低哑又恶劣，“对，就这样。让我看看你被我射过的地方，现在是什么样子。”
苏念棠被迫把腿分得更开。这个姿势让她彻底无处可藏，连最隐秘的地方都完全暴露在空气和他的视线里。顾晏的手指进得更深，偶尔还故意屈起，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出她压抑的哭音。
“叫出来。”他命令道，“小声点，别让老太太听见，但要让我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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