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函扭头看她。
罗苹烟没坐轮椅,脸上的妆已经卸了,眉眼间那股子娇媚淡了不少。帐篷溢过来的光落在她身上,让沐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记得我了啊?”罗苹烟歪头。
沐函瞳孔骤缩。
罗苹烟上前,带来一股浓重的劣质香水味:“一直想找个时间,感谢你当年放火烧了院长的恩情。”
“不是我放的!”沐函的声音忽然拔高,急促得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罗苹烟凑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得意说:“沐函,自欺欺人可不好。不能因为后续没人调查,就默认无事发生啊。”
沐函扭开她的手,抬起手背蹭了蹭下巴,眼底已经冷下来了:“你有证据是吧?”
“很聪明嘛。”
“那为什么不交给警局,来找我是要威胁我?”沐函后退一步,隔开她身上那股劣质香水味,“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什么都没有,你不用费那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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