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好在他耐心告罄之前“好起来”,不然不管是心理阴影还是什么其他的,都不会让他再让步。
舌头被压住让吞咽变得困难,在她费力的把口水吞下去的时候,他的手指甚至想往她的喉咙口伸。
“咳、咳咳。”陈念莫名想到了一些弹窗广告里的色情画面,他想伸进她喉咙里的估计不是手指,而是他的鸡巴。
但现在他做到这一步就把手指抽回去了,他湿黏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抚摸。
他的手指像是沾着温热鲜血的钝刀一样沿着她的脖颈往下轻轻滑,从她光裸的上半身中间一直到另一个湿黏的地方。
他终于大发慈悲的把还在震动的跳蛋给拿掉了,但陈念紧绷的身体还没有放松下来,他突然用力揪住了完全充血红肿的阴蒂。
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的强烈刺激让她一下子到了高潮,逼里挛缩着流出水来,莹润的光泽一路盖住屁股留到床上。
房间里开着灯,处于黑暗中的只有陈念,他能清楚的看到充血的小逼是怎么翕张着流出透明的逼水的。
他的手指在湿漉漉的小逼上徘徊,陈念在等待他把手指插进去,但他的手不仅没摸进去,反而拿开了。
陈念不喜欢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她抬起脚踹他,但意料之中的被握住了小腿。
“你在生气吗?”陈念说。
她问的不是她踢他的举动,而是更早之前他们在会议室里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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