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岳先看过没有出血,再用温水与柔软毛巾替她清理。
床头原本那杯水被她分三次喝光;承岳又去倒了第二杯,她只喝几口便握不住,让他接过去放到桌上。
枕套被咬出一小块深色湿痕,薄被也从床尾扭到了膝下。
「几点的课?」
「早上十点。」欣玫嗓音发哑,「资料还没收好。」
承岳看了一眼手机。十二点五十七分。
「先躺着。」
他把散落到床尾的资料夹一份份捡回书桌,又换掉她膝下揉皱的薄被。
欣玫原以为他整理完便会走,承岳却重新坐到床边,掌心覆在她後腰,等那一阵阵酸颤真正退下。
「闹钟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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