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咳......这件事错在我,你、你别怪嫂子,有什么事我们私下解决,我们、别让嫂子知道好吗?”

        林勒青脚步微顿,又捏紧了拳头,半晌喉咙又沉又哑:“什么时候开始的?”

        “......很久之前,你晚上有事让我去照顾喝醉的嫂子的那天。”

        林勒青身体猛地晃了晃,这么说是他......是他引狼入室。突然间,他回忆起很多让他感到怪异的事情,原来、原来是他造成了这一切。

        林勒青面如金纸,嗓子眼里猛地涌出一股血腥味,他捂住嘴用尽全身力气咽了下去。

        晨光熹微,那扇窗的窗帘被拉开了,纤瘦的身影迎着朝阳伸了个懒腰,可能是一夜未睡,林勒青的眼睛陡然接触到阳光疼得想流泪。

        他的右眼和颧骨都肿了起来,血凝成了暗红色。他抖着染血的手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放进嘴里,想点着却怎么都按不动打火机。

        最后他扔掉打火机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盘,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气势汹汹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乌大教务主任的电话,但等那边问什么事,他又一言不发地挂断了。

        他有一万种方法让南歇在乌大待不下去,但那毕竟是他弟弟,是小豆丁那么大就跟着他身后哥长哥短的弟弟。

        就像打架时他能打断他的腿,但最后到底还是留了情。但凡换个人,林勒青都非得把那人整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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