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周拾玉说要设计带链子的舌钉,确实设计了,但她没想到这么快就完成了。拽着那根链子稍微用了点力,身下人呜咽一声,眼泪不停往下淌。

        体内的肉棒大了几分,细腰柔媚快活地扭动着,周拾玉眯起眼睛,整个人靡丽又娇媚,“唔嗯......你像条小狗......嗯、哼......”

        周拾玉咬住粘在唇边的发丝,湿润的眉宇荡着无边风情,“我在肏、肏一条小狗吗?”

        “呜......”南歇握着周拾玉的腰,哭得眼睫一缕一缕黏在一起,他闭不上嘴巴,整个人很狼狈,含糊喘道:“是、是的......嗯哼......我是姐姐、的小狗......”

        周拾玉哼笑着,像条水蛇扭动着给予他无上的奖励,他立刻翻着眼白往上顶腰,龟头一下钻进了穴肉伸出,重重刮出大汩热液,周拾玉尖叫一声按在他胸口上。

        衣柜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林勒青有点晕,热汗从额头流到鼻尖,下身胀得难受。

        发昏的头脑乱七八糟地想着,肯定是那王八羔子不行,所以才搞出这么多下流的把戏勾引老婆。

        他身高体壮,哪次不是让老婆高潮连连,他才不会像他这么下贱。

        他想象老婆在他身下泪眼朦胧的呻吟,紧致红艳的骚穴吞吃他的肉棒,粗大的肉棒一下下顶着潮湿的花心,老婆被顶得受不了,抓着他的手臂让他慢一些。

        但那花穴太热太紧了,他慢不了,于是他一边轻吻老婆安抚一边收紧窄臀快速猛烈地往深处撞。

        她娇媚的身体白浪般起伏着,骚穴像个套子紧紧箍在肉棒上,一股股粘稠的淫液被插成了白沫。

        好热好紧、好烫、老婆、老婆、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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