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勒青心底松了一口气，看她缩了一下肩膀赶紧让她上楼。不过在临走之前又问了她一件事。
南歇双手插兜神色平静，但没人知道兜里的手正在焦躁不安地摩挲着，他们在说什么，嫂子会心软原谅他吗，会跟他走吗。
终于见到周拾玉回来，他提起的心落了下来，扬起笑脸喊道：“嫂子。”
周拾玉神情淡淡，瞥了他一眼道：“圣诞之前林勒青让你约我，你告诉他我拒绝了。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儿？”
南歇的笑脸凝固，该死的老男人！
但心中再怎么怒骂，他面上半点都不敢表露出来，歪头作出疑惑状，片刻恍然大悟，“哦，是有这回事，当时课太多，我给忘了。”
他觑着周拾玉的脸色，笑得乖巧纯良，“嫂子，你该不会生气了吧。”
周拾玉没理他继续往楼道里走。
“嫂子——”
出了富祥小区，林勒青沿着马路漫无目的地走。走到一座公园，他坐在长椅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乌城一到冬天就灰蒙蒙的，寒江的雾气飘满全城，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当初选在这里定居，是因为周拾玉喜欢这里的春天和夏天。
林勒青和周拾玉在一起快小十年了，他了解她，外表温和但骨子里很倔，很有边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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