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踩上斑马线边缘时,搁在包里的私人手机极其突兀地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赫然是祁屿那个极少主动呼入的号码。
“薛吟,这大半夜的你人跑哪儿去了?”听筒那端传来男人低沉且透着丝丝质问的嗓音。
薛吟下意识刚要开口回应,余光猛地瞥见斜刺里一道惨白刺眼的远光灯宛如狂兽般骤然撕裂夜幕,一辆疯狂加速的黑色轿车直直冲着她的方向碾压过来!
“嘭!”
一声令人窒息的巨响划破夜空,薛吟纤细的身躯宛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狠狠撞飞出去,重重跌落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天旋地转的死寂。
剧烈的痛楚犹如潮水般疯狂剥夺着她的意识,四周隐隐约жду惊恐的尖叫与路人的呼喊,一道矫健的黑影疯了般狂奔而至。
“薛小姐!撑住!”贴身保护的保镖面色惨白地一把死死按住她不断渗血的额头。
薛吟的眼皮沉重得犹如坠了铅块,视线里的霓虹灯影逐渐碎裂成斑驳的光斑,还没来得及吐出半个字,整个人便彻底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
市中心某高级私立医院的急救外科走廊外,气氛压抑得连空气都仿佛彻底凝固。
紧闭的手术室大门上方,“正在手术”四个猩红的警示灯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刺眼,沉重急促的皮鞋踏地声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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