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闫放他忽然觉得高岭活得比他明白多了。他把自己放得很低,他起码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他就是要留在沈酌身边。

        他做不到。

        不是不想,是做不到。

        他骨子里认的是一对一的死理。他可以为了一个女人拼命,可以替她承担所有的压力和风险,但他受不了看着她身边还有别人。他受不了自己只是她生活里的一部分。

        褚闫靠在厨房的门框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但那个人如果不是沈酌的话,其实他也并不是多么憧憬婚姻生活。

        他想起沈酌扑在他怀里喊高岭,她对他永远是客气冷静的。他要的不是这个,他想要她卸掉防备,想要她把压力分给他来承担,把他当作她的靠山,他的爱是这样的。

        他八点有会,看了眼时间,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沈酌是被一阵头痛欲裂的感觉硬生生扯醒的。

        她睁开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是高岭的的卧室。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一丝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她脑子里像是塞满了一堆棉花,严严实实又轻飘飘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试图坐起来却发现四肢酸软得厉害,身上的衣服被换过,是高岭给她买的那件家居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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