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一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着。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襟,把那块张牙舞爪的红蔷薇完完整整地露出来。

        “我纹的时候没打麻药”他盯着沈酌,声音发着颤,“针扎在肋骨上的时候特别疼。我看着镜子里的这朵花,我觉得它像你。”

        沈酌愣住了。

        “你看着冷冰冰的,端着架子,其实心里又红又艳。你对别人都带着刺,可是你对我心软。”赵行一梗着脖子指着那朵蔷薇,“我把它纹在这儿,我想哪怕你以后不要我,我也洗不掉了。洗不掉我就不走,这刺是你扎的,我要缠着你。”

        沈酌看着他红透的眼眶,看着那朵刺眼得像要把他肋骨灼穿的红蔷薇,偏过头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话题转开。

        “行,你嘴硬。你纹这个,你爸不管?你以后要是想进体制,体检这关你过得了吗?”

        “我不进体制。”赵行一吸了吸鼻子,把手放下来,衬衫重新拢好,“我又不是高秘书,受得了那种规矩。我干不了那个。让我天天坐办公室看那些绕来绕去的公文,我几天就得疯。”

        沈酌冷笑,“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做生意。”赵行一正经起来,挨着她坐下,“我有技术,我妈留给我的那笔信托基金可以用来做启动资金。我不给你添政治上的麻烦,但我得给你弄点底气。”

        沈酌愣了一下,“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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