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颖没告诉褚闫,自己按着沈酌给的名片联系了律师。律师动作快,两天之内把监控、假条、之前几次闹事的出警记录全调出来了,一纸应诉的知会函发到了林伟公司。
她婆家慌了,托人来说和,褚颖说要么协议离婚按她的条件来,要么法庭见。
褚闫是从他母亲那里听说的。老太太在电话里骂褚颖反了天了,听他也懵懵的,又说你妹妹不知道搭上了什么关系,找的律师厉害得很。
褚闫挂了电话,沉默着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才给沈酌打了个电话。
“沈主任。”他语气还是公事公办的,“褚颖的事,是你帮忙的吗?”
沈酌在那边翻材料,语气淡淡的,“她问我,我就给了个电话。”
“你知不知道她那个律师是谁?”
“杜瑾,做婚姻财产纠纷十几年的,以前在省高院干过。你应该也认识。”
褚闫沉默了几秒。杜瑾他认识,政法系统里出了名的硬茬。他之前想过给褚颖找律师,找的是个温和派,想着能调解就调解,别把事情闹大。
“你为什么让她找杜瑾?”他问。
“她要离婚,找个厉害的律师不是应该的?”
褚闫没说话,他想说那你呢。离婚后孙景舟跟他吃过几次饭,从孙景舟那些含糊不清的话里听,沈酌其实也没为自己争取多少,大部分都是给小桥的。她怕孙景舟之后二婚又生几个,小桥的利益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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