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颖翻了个白眼,看他这样也是说不通,又臭又硬的一块石头。
深夜十一点,褚闫刚跟完一个重刑犯的案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刚摁灭一根烟,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闪烁着两个字:沈酌。
他接起电话,沈酌的声音透着淡淡的疲惫,“褚书记,打扰你了。”
褚闫嗯了声,“这么晚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她这么晚打来一定是有急事,而且是她解决不了的棘手事。
电话那头深吸了口气,“我遇到点麻烦,想请你帮个忙。”
沈酌这辈子最讨厌求人,但思索再三,找褚闫是最快也最稳妥的。
褚闫还没问是什么事,人已经站起来抓起外套披在了身上,“你现在在哪儿?”
“分局外面。”沈酌抬头看了眼亮着红色灯光的门头,她刚才火急火燎地赶来,在踏进去之前又犹豫了,“我……我表哥跟人打架,对方死咬着一定要让他坐牢。”
分居的人知道她,如果闹成现在这样,对方肯定也是在里面有认识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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