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坐了一会儿。休息时间将尽，老柴先把杯子收妥，韩飞看过时间，随他一起起身。
回到工作的位置，先接清同事代班期间的情况，夜里剩下的勤务便继续往前走。
後半夜的时间比先前慢。
老柴依安排巡查，再回到有人值守的地方。最初听见对讲机响起，他总要把每一句都仔细分辨；後来渐渐认得几个声音，也较能分清哪些是在询问自己这一边。
他回报时，位置说得比第一轮顺了。
韩飞从旁经过，听见他答完，只点了一下头，便去接续自己的工作。老柴将对讲机收好，转身看向下一段走道。
天亮以前，入口再度有了人声。
牛霸仍在桌後，林小云站在旁边引导。玻璃门映着室内的灯，门外原本漆黑的地方渐渐泛白，来人的轮廓也跟着清楚起来。
接班的人到了。
老柴把巡查记录整理好，与韩飞各自说明经手的部分。牛霸交代入口的来访情况，林小云将用过的登记簿放回指定位置，让下一班顺手就能接着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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