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从后勤角度看,这非常理想。我已经查好了最近的医疗机构27分钟路程和杂货店42分钟路程的位置。隔离系数是94%。
劳迪娅:“光是听到‘热水浴缸’这几个字,我就动心了。”
我:“那我们就去。”
就在这一刻,未来变得清晰可感。那个抽象的“某一天”变成了“三周后的那个星期六”。原本萦绕在我们日常生活中的低沉嗡嗡声,此刻升腾为一种稳定而令人兴奋的悸动。
劳迪娅放下电话,转过身看着我,灰色的眼眸中透着认真。“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你想去吗?”
“这是我许久以来最渴望的事情,”她毫不犹豫地说道,“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我们……安顿下来了。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在规划未来——一个真正的未来。关于……你知道的。”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向小腹。那天晚上她低声诉说的希望并未消散,反而已然扎根。我们虽然还没开始尝试受孕,但那种可能性始终温柔地存在于我们之间。“回到那个地方……回到他们身边……感觉就像是重新走进一场美丽的飓风。”
“也许我们不必非此即彼,”我拨开她的刘海说道,“也许这场飓风现在已成了气候的一部分。也许正是因为它,那些宁静的日子才显得格外甜美。”
她端详着我的脸庞,随即吻了我。那是一个深情而缓慢的吻,交织着决意与渴望。“我的哲学家,”她在我的唇边低语。接着,她的手顺着我的胸膛滑下,掠过腹部,覆上了我牛仔裤下那逐渐勃起的坚硬。“我那个‘连接紧密’却连书架都组装不好的哲学家。”
“说明书上全是图示,”我抗议道,但声音已变得沙哑。
“对于你能‘建造’什么,我有个更好的主意,”她低语着,手指解开了我牛仔裤的扣子。她推着……她轻轻将我按回地毯上,透过薄薄的织物,能感觉到下方坚硬冰凉的水泥地。午后的阳光温暖着我的肌肤。她跨坐在我髋部,身上还穿着我的T恤,俯下身来,刘海轻轻拂过我的脸庞。“我一整天都在想那件事。自从今早收到明的信息后,我就满脑子都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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