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她在龙榻之上玩了一手极致的「欲迎还拒」,又在雨夜用「爱他爱到害怕得不敢靠近」的精神毒药彻底引爆了萧承渊的征服慾。此时此刻的萧承渊,正处於对她极度渴望与焦躁的戒断期。
苏令仪以为这是一场对新人的残酷处刑。
却不知,这正是沈昭宁奉上的一场递给皇帝的「英雄救美」与「尊严猎杀」的大戏。
「嗯哼……」沈昭宁单薄的身躯微微晃了晃,似乎有些体力不支。
在周围宫女太监漠然的注视下,她悄悄调整了姿势。双膝在粗糙的青石板上微微挪动,在无人注意的角度,沈昭宁狠下心,将右脚踝朝硬石边缘凸起的锐角上猛地一拧!
「撕——」
剧烈的骨骼扭伤与撕裂剧痛瞬间刺入中枢神经!沈昭宁脸色骤然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如暴雨般砸落。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没发出惨叫,顺势让右脚那只精致的软底绯色绣花鞋「无意间」松脱滑落了一半,露出了一截雪白如玉、却已然红肿发紫的纤细踝骨。
鞋履半挂在趾尖,赤裸的雪白娇足贴在灼热污秽的石板上,那种弱小、无辜与被践踏的极致反差感,瞬间在烈日下形成了一幅令人血脉喷张又心生怜惜的残破画面。
就在此时,长廊尽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沉重的靴踏声,伴随着太监尖锐而慌乱的高唱——
「皇上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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