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母后……对,就是这样……”程允珞舒服得眼尾发红,双眼迷离地低头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太后伏在自己腿间,口腔被填得满满当当,心底的占有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唔……”得到肯定的沈雪阑大胆了些,又吞进去几寸,含着自己女儿膨胀的肉棒吮吸,小舌则在顶端转着圈。

        “啊……就是那里,母后好会吸……”程允珞极力克制住在母后口腔泄精的冲动,指尖抚弄着对方的柔顺青丝,顺着发梢缓缓捋下,流连不舍。

        她按捺不住地挺动着胯骨,偷偷把阴茎往那温热深邃的口腔更深处送。

        可沈雪阑本就身患寒疾,身子虚软,这般屈尊降贵地伺候晚辈已是极限,被程允珞这样捣弄,不过几下便被撑得嗓子眼发痒,加上满腔浓郁的天乾信引肆虐,她身子愈发酸软,连双膝都有些支支撑不住。

        再一次被顶到喉咙深处后,沈雪阑忍不住轻咳嗽了几声,有些难堪地吐出了嘴里已被舔得蹭亮的硬物,别过脸去喘着气。

        原本白皙的脸蛋此时布满了动情的潮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看起来美得惊心动魄,却也疲态毕露。

        “哀家乏了,”沈雪阑撑着榻沿,气息紊乱,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薄嗔与告饶,“你自己弄便是。”

        “这可是母后你自己说的。”早已忍到极致的程允珞迫不及待地压倒母后,犹如色中恶鬼,几下便将沈雪阑剥得只剩了肚兜。

        沿着滑腻的腰一路向下,母后的蜜穴也早已泛滥成灾,中间的肉孔一张一翕,甚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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