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最大。”他说,“就十分钟。”
她挣了一下。他的手臂纹丝不动,手指反而得寸进尺地插进她的指缝,十指扣住,按在她的腿上。
掌心贴掌心,他的温度顺着手指一根一根烧过来。
“你抖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你烧的。”
“我说了,我没发烧。”他的唇蹭过她的耳垂,停在那里,“是你的耳朵又红了。它不听你的,我说过。”
热气轰地一下从脖颈烧到耳尖。
她偏头要躲,肩窝里他的下巴不让,那一下躲闪,刚好让她的耳垂擦过他的唇。
两个人都顿了半秒。
“姜晚星。”他的声音更闷了,“你再动,这十分钟就不止十分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