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咬着他的耳朵低笑:“还以为有性功能障碍呢。”边说边用他硬起来的骚鸡儿摩擦早就探出头的阴蒂。要放进去时,被容花叫住,“诶我说,我先来的。”
女人也不管她的不满,“美人儿可是被我搞硬的。”自然而然开始用餐。
到嘴的鸭子给人先搞了,容花心里不快,板开男人的屁股就戳了进去。见她又要和小骚狗接吻,容花扳过男人的脑袋抢先占领香唇,同时也把男人的痛哭吞进嘴里。
容花担心有屎,所以套了个塑料袋,但材质很硬,有棱有角的袋子在快速推进的过程中仿佛千万张的刀片,切割着从未被人涉足过的禁地。
前面是头回体会过的舒爽,后面同样是未曾遭受过的痛楚。
男人身处冰火两重天的交界,痛苦地呻吟着,那颗性感的喉结不安地上下滚动,却也只能乖乖任人舔舐品尝。
他的头被迫仰着,与恶臭的嘴深深接着吻。口腔被迫张大,被饥渴的大妈强势地钻进去啜吸香舌。
“呃啊…”男人的涎水从嘴角流下。公文包无力地垂落,看着摇晃的车顶,绝望地任由这两个女人对他洁净的玉体为所欲为。
到站了,人群陆续下车,没人知道,人流中曾有一个西装革履、站得笔挺的俊美男人,下身不着片缕,被两个憨厚的妇女搞得骚精乱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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